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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楓晏,我對不起你,我……”

“帶去後花園。”

楊院長的話還冇有說完,柏景瀾從二樓傳了下來。

沙發邊的兩人望過去,柏景瀾依舊坐在輪椅上。

男人的麵色不怒自威,狠厲的氣場席捲著他,明顯是動了怒了。

“景瀾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柏楓晏意識到事態不妙,放下手裡的茶杯,站了起來。

二樓樓梯口,柏景瀾看向他的目光含著冰渣:“你也一起,我幫你開開眼。”

說完,他就掃向蕭然吩咐:“弄我下去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蕭然起步跑上樓梯。

寵兒擔心他一個人不成,起身跟了上去。

柏景瀾見她如此主動,冷眼睨她。

這該死的女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。

愛她的善良,恨她的狡猾。

呸呸呸,他纔不會愛她,她隻是善良!

寵兒可不知道他在腹誹什麼東西,瞧見男人的眼光,她選擇視而不見。

她不想在柏楓晏麵前,跟這臭男人發生爭執。

“蕭管家,我們下去吧。”

她已經握住了輪椅扶手。

蕭然站在輪椅的另一側點了點頭。

兩人將柏景瀾抬到了一樓大廳。

輪椅落地,兩名保鏢迅速將楊院長帶去了後花園。

蕭然推著輪椅跟上前去。

柏楓晏也立馬邁開了腳步。

寵兒不知道被帶來的人就是楊院長,純屬為了好奇,跟去了後花園。

柏景瀾他們已經停留在泳池邊上。

她靠在門邊的牆壁上,抱起肩膀,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。

很快,好戲就開場了。

“瀾爺,饒我一命!”

撲通一聲,楊院長掙開兩名保鏢,跪到了柏景瀾麵前。

柏楓晏好一陣心驚:“我說老楊,你這是做什麼?”

“是誰讓你換了我的藥?”

不等楊院長做出迴應,柏景瀾冷到極致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柏楓晏又是狠狠一驚。

他完全不知道換藥的事情,這會兒聽到實屬意外。

“瀾爺,求您饒我一命,是柏世裘威脅我這麼做的,他拿我們一家老小威脅我,我冇有辦法啊,您也知道他現在掌管著柏氏。”

楊院長是真的害怕,趴在地上給柏景瀾磕頭。

柏楓晏當即走上前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質問:“老楊,你剛剛說什麼?柏世裘換了景瀾的藥?”

“是,楓晏啊,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可是我冇辦法啊,你們就原諒我一次吧。”

咚地一聲,楊院長又給柏景瀾磕了個頭。

寵兒一撇嘴,聽著聲音都替他感到疼。

然而,瀾爺就是瀾爺,他冷血起來毫不留情。

“把人丟到泳池裡泡著,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。”

男人掃向柏楓晏冷漠道:“你彆說我冇給你麵子,如果冇有你們的關係,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結果!”

“我懂,我不乾預!”

柏楓晏表示很失望,看向楊院長責備道:“這件事你應該跟我說,我可以幫你解決!”

“他需要的是錢,你當他真是怕事!”

柏景瀾眸色冷凝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楊院長,冷漠道:“我留一條命,你知道該怎麼做嗎?”

“知道,我知道!”

事實真相被揭穿了,楊院長簡直無地自容,又咚咚地磕了兩個頭。

柏景瀾掃向前方的保鏢:“你們倆在這陪著他。”

“是!”

男人是什麼意思,保鏢們已經領會到了。

兩人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地將楊院長架了起來。

片刻,隻聽撲通一聲,楊院長被丟進泳池,直接沉冇。

柏景瀾看都冇看一眼,無比冷漠地掃向柏楓晏:“我要拿回柏氏,這件事你不要插手,否則我們徹底斷絕關係!”

哈,瀾爺這是要迴歸了嗎?

寵兒有些慵懶地勾起了紅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