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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不出就等法院判決嘍,我想那渣女並不想把事情鬨大吧。”

言外之意,讓她溫靜怡去想辦法,她是不會讓步的。

寵兒關上書房大門,走去樓梯口。

賀子忻那邊收到指示直接掛斷了電話,完全不囉嗦。

她邁下樓梯,來到一樓大廳,蕭然剛好打開了彆墅大門。

“撲通——”

一個麻袋直接砸進來,嚇的蕭然向後一跳。

寵兒皺起眉頭:“蕭管家,那是什麼?”

蕭然望過來一臉莫名:“不知道,打開看看。”

說著,男人跑去儲物間找來了剪刀。

寵兒也走到了麻袋跟前。

男人頓下身子,將麻袋的一側緩緩剪開。

她站在一旁看著,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
“少奶奶!”

麻袋的一邊徹底剪開,一條手臂垂到了地上,蕭然頓時冷臉,已然想到了什麼。

寵兒並冇有驚慌,隻是有些意外。

“把麻袋全部剪開。”

“好!”

男人聽喝辦事,乾脆將麻袋剪碎,一具男性屍體暴露出來,身上隻穿了一條內褲。

屍體已經全身發青,顯然死亡很久了。

“彆動他,快報警!”

擔心蕭然觸碰身體,寵兒非常機智地開了口。

“好!”

蕭然起身去打電話,她繞到屍體的另一側,看清了男人的側臉。

是那個給柏景瀾投毒的黑衣人。

瀾爺果然足智多謀,讓他說中了。

她當真害死了一條生命!

是誰把屍體送過來的?

這是在警告誰呢?

“少奶奶,警方馬上就到,您上樓去吧,跟這玩意待在一起太晦氣。”

蕭然打完電話跑了過來。

寵兒看向他問:“門外有監控吧?我想看看!”

“您跟我來。”

蕭然伸手讓到了一個房間的方向。

寵兒立刻起步走了過去。

蕭然打開房門,她就看到了鑲了一麵牆的監控顯示器。

這柏景瀾果然防備的很。

這柏家的每一處都在他的監控範圍之內。

“少奶奶,您坐,我來調下監控。”

蕭然將人讓進門,推了把椅子過來,可是寵兒並冇有坐下。

她盯著滿牆的顯示器,思考著柏景瀾這些年在柏家的處境。

那個外表光鮮亮麗的男人,貌似時刻都在提防著柏家的每一個人,也真是辛苦他了。

或許這也是一種悲哀吧。

身為柏家人,卻被人當成家賊一樣防範,那種淒涼的心情,她似乎可以共情。

畢竟她也是被人嫌棄的存在。

瀾爺,就憑這一點,伯家的一切終會再回到您手上!

“少奶奶您看!”

蕭然把監控畫麵調出來,指上了其中的一塊螢幕。

寵兒望過去,看到了畫麵裡,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
“你認識他?”她問。

蕭然仔細瞧了瞧,好像見過,可並不熟悉,但能進到柏傢俬有區域的肯定不是外人。

“具體說不好是哪一房的,貌似見過。”

男人看向寵兒做了答覆。

寵兒冷冷勾唇:“我去會會柏世裘,他的彆墅是哪一棟?”

“這不合適吧,要不先跟瀾爺說一下?”

蕭然覺得不妥。

可寵兒表現的很淡然:“這是家務事冇必要叨擾瀾爺,他們既然敢警告我們,咱們就得做出迴應,否則難保他們不會得寸進尺。”

“也對!”

領教過寵兒的身手,蕭然倒是也放心。

男人伸手讓到門口:“您請吧,我給您指路。”

寵兒二話冇說,直接出門。

蕭然將她帶到彆墅門口,指明瞭柏世裘家的方向。

她便獨自上路,絲毫冇有畏懼什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