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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盞燈不大,主體部分高能有十二三厘米,像是個小燈籠,器型飽滿。

它以不知名的黑色金屬鑄成,上端以一條鏈子相連,鏈子的末端是個較大的圓環,可提在手中。

“怎麼用?”王煊掂量了下,很壓手,十分沉重,估計直接砸在對手頭上,都能出現一個血窟窿。

燈體上銘刻著各種花紋,還有鳥獸等,樣式古樸,最為惹眼的自然中心區域一支小箭的刻圖。

王煊嘗試向它注入一些超物質,燈體微微發光,有些反應。

他反覆嘗試,漸漸摸索出這件異寶的用法,並不複雜,需要注入超凡物質,積澱在燈體中。

在神話腐朽的年代,這東西會淪為凡物,孫家大概率是從密地、福地等超凡星球收集到x物質等,才啟用了這件東西。

現在裡麵的超物質枯竭了,所以它暗淡,無法用了。

“注入神秘因子也行。”王煊嘗試,當能量開始積澱,沉入燈體內部後,隨時可以啟用它。

光焰點點,王煊以精神啟用上麵的小箭印記後,那裡符文流淌,一支暗紅色的小箭即將飛射出去!

神秘符文最為關鍵,針對人的精神領域。

他趕緊收手,並讓燈芯熄滅,在此過程中古燈消耗相當的大。

難怪孫家控製的那位超凡者發動數次攻擊後,這盞燈就熄滅了,在神話腐朽的年代,新星上缺少超物質,一般人真用不起。

王煊冇有再注入超物質,這東西威力奇大,但也像是個無底洞,總是喂不飽。

他覺得有必要去一趟錢安的莊園,借道觀中那半截銅牆內的神秘因子來溫養這件異寶。

王煊仔細研究了很久,以精神天眼探索,瞭解到了更多。

古燈內部的符文分了很多層,目前他隻能啟用第一層而已!

“這盞燈很驚人,目前所展現的力量,隻是冰山的一角,與施法者的精神層次息息相關。”

王煊的眼睛亮了起來,燈體內部更深處的幾層符文若是全部啟用,大概率是一件十分恐怖的大殺器。

這有些出乎他的預料,這盞燈很神秘。

“明天去錢家,借內景地一用,先餵飽它。”王煊對這盞燈充滿了期待。

然後,他一陣蹙眉,怎麼救活老陳?

他研究了很長時間,能用這盞燈催發箭羽和光幕,但是不知道怎麼從老陳體內收回小箭。

至於他自己體內的暗紅色小箭,早就被他用奇景碾碎,磨滅,有淡淡的紅光消散在虛空中。

但他不敢用自己的奇景去撼動老陳精神領域中的三支小箭,怕一不小心引爆。

“嗯?”後來,他終於發現一些門道。

他啟用古燈底座的符文後,老陳精神領域中的暗紅色小箭輕顫,瓦解出一些淡淡的紅色光暈,被牽引了出來。

“還可以這樣用?”

嗖嗖嗖!

三支暗紅色的小箭飛了出來,被古燈吸收了。

效果是明顯的,老陳當即就睜開了眼睛,從死寂狀態中復甦。

“嘶!”他倒吸冷氣,感覺頭很疼,精神領域被禁錮了這麼長時間,他有些不舒暢。

同時他覺得臂膀有些痛,白天時他處在昏沉狀態中,險些讓人將一條手臂斬落下去。

“我這是熬過來了?”他驚異,想起所經曆的凶險,咬牙切齒,恨不得立刻找人去清算。

“問題很嚴重,我們和超級財閥對上了,現在不是他們滅了我們,就是我們兩人將他們殺個血流成河。”

王煊以最簡潔的話語介紹了大致的情況。

“孫家,這群孫子,我記住你們了!”老陳的目光在冇有燈光的房間中如同閃電般璀璨。

他得先養好傷,精神領域還好說,但臂膀差點斷落,最起碼得養傷幾天。

突然,兩人抬頭,望向窗外的夜空中。

蘇城外,像是飄來幾朵烏雲,龐大的戰艦恐怖無比,黑壓壓,緩慢逼近,懸在了蘇城的上空。

而且不止一艘,四個方向都有,足以說明孫家震怒。

“這裡是錢家、李家的大本營,孫家雖然是超級財閥,但也不敢犯眾怒,將人口千萬級的大城市毀滅,做做姿態罷了。”老陳沉聲道,並冇有慌亂。

“還得要變強啊,他們一步步推著我,逼我前行!”王煊望著夜空開口。

儘管知道對方不會掀桌子,不敢屠城,血洗一地。但被龐大的戰艦俯視與威懾,還是讓他生出了危機感。

孫家四艘钜艦在蘇城附近徘徊很久,深夜才離開,各方都在密切關注,感受到了超級財閥冰冷的殺意與決心。

許多人無眠,但王煊睡的很沉。

他冇什麼恐懼的,孫家的科技武器目前的確無解,但如果讓他進入孫家所在的城市,一切又都會不同。

這一夜,老陳靜默,喝過地仙泉,運轉丈六金身秘法養傷,他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到巔峰狀態。

他心中憋了一股火焰,想要與人清算。

他翻看了手機上的留言,有些老友都提前為他燒紙了,他又“被死”了一回,讓他有些無奈。

事實上,這個夜晚,孫家有些人比他還憤怒,多少年了,超級財閥都冇有死過核心成員了。

今夜,他們丟人了,被嚴重的挑釁,青壯年齡段的繼承人之一孫承權死狀淒慘,連骨頭都冇有留下。

清晨,蘇城依舊繁華,灑滿朝霞,上班的人行色匆匆,車水馬龍,人口千萬級的大城市恢複了活力。

城中卻有異樣的氣息,各路勢力都派出出了人馬,來瞭解詳情,靜待超凡者與孫家的後續事件。

“本報訊,昨夜兩名男子在光華路墜樓,疑似意外……”

這種報道一出,各方無言。孫家咬著牙認了,明明被殺了兩箇中層成員,還不能揭露詳情。

很快,重磅新聞上線。

“一艘型號為s2576的飛船在蘇城外墜毀,經過衛星還原,排除被擊落以及與他飛船碰撞的可能,屬於一次意外事故……對遇難者深表同情,深切哀悼。”

即便孫家的人早有心理準備,但還是差點炸了,竟有一天會輪到他們的核心成員“被失事”,從未有過的事。

昨天白日,他們曾安排一艘飛船失事,撞擊陳永傑,而報複來的卻是如此之快。

但是,他們能提出異議嗎?不可能揭開真相。

這一刻,專門留心與關注這件事的一些人,一些財閥成員,部分人實在是冇忍住,笑了出來。

淩啟明心情不錯,昨夜,他放低姿態,聯絡孫家的高層孫榮廷,結果談話很不愉快,現在他覺得特彆舒心。

“我在遙望,月亮之上……”這一刻,周雲忍不住在新月唱了起來,他很想和幾位暗地裡奚落他的人通話,但最後還是忍住了,道:“我暫且低調,不和你們計較。”

孫家反覆查了扶搖大酒店的監控,又調了衛星圖,然後,他們感覺後背有些冒涼氣。

孫承權等人逃離時,明顯遭遇了意外,但是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!

最讓他們發毛的是,孫家那兩個意外墜樓的人,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,冇有人推他們。不,有一個是先將自己撞死在樓頂,最後又詐屍,從大樓上一躍而下。

真是見鬼了!

孫家負責來調查這次事故的人臉色發白,回報給了孫家內部。

不過,孫家高層並冇有覺得意外,昨夜他們就看了部分監控,有了猜測。

一位資深顧問開口,道:“超凡手段,應該是古籍中記載的精神出竅。”

“精神出竅嗎?去,將鬼先生請來。”孫榮廷開口,依舊平靜,盤玩手中黃澄澄的小葫蘆。

……

太陽升起後,王煊與老陳走出養生殿,去吃早飯,頓時嚇了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一大跳。

陳永傑甦醒了,昨夜是他出手嗎?

他們剛剛認為,是王煊這頭水下大鱷浮出水麵,結果現在又變得撲朔迷離了。

“養生殿,名不虛傳,一個負重傷昏死過去的人,次日就變得精神奕奕了!”也有人這樣感歎,觀看的角度完全不一樣。

“王煊應該是更危險的人物,我依舊認為,是他在昨夜出手!”

……

九點多鐘,王煊與老陳出城,引得孫家的人意動,真想給他們來一發能量炮,但是又怕打不死。

畢竟,陳永傑連飛船俯衝下來時,都冇有將他炸死。

王煊與老陳拜訪錢安,再次來到這座莊園中,現在兩人的身份實在有點敏感,讓錢安都略有些不自在。

老陳一副向錢安瞭解內情,打探訊息的樣子。

王煊則安靜的坐在一旁,保持沉默,事實上他精神出竅了,再次去接觸道觀中那半截銅牆,盜取內景地中的神秘物質。

大量的神秘物因子被牽引過來,全部注入到了古燈中。

“昨夜,有人都準備交易我的血肉了?”老陳從錢安這裡瞭解到一些情況,肺差點氣炸掉。

孫家真是高高在上,強勢的不得了,將他陳永傑當成肉豬來賣?他臉色鐵青,手指頭捏緊都失去血色了!

老陳怒了,恨不得立刻殺向孫家。

他以精神領域同王煊交談,要求給他也牽引一些神秘因子,他想更快的恢複過來,爭取明日就能出擊。

最後,王煊滿意的離去,他將暗中帶去的古燈餵飽了。

鐘誠這個上午過的相當愉悅,差點就要去打電話問問那個說他眼光差的女人,但最後他又忍住了。

鐘晴道:“王煊他們依舊形勢不容樂觀,孫家是個龐然大物,尤其是與超星那邊有各種密切的聯絡,水很深。”

她已經知道,陳超凡為什麼會被人重創,是有異寶發威,而孫家的秘庫中肯定還有稀世寶物。

鐘誠小聲道:“咱們家有冇有,要不……借老王一件?”

“秘庫中肯定有,但是我們打不開。”鐘晴低語道。

“姐,你還真想借啊,咦,你居然這麼大方,冇罵我?”鐘誠驚訝。

“太爺爺在沉睡中,二爺爺太保守了,大概率不會節外生枝。我覺得,王煊應該是超凡者,而且是屬於極其厲害的那種,你現在如果雪中送炭的話……”

“昨夜,真是老王在出手?!”鐘誠震撼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,雖然財閥圈子中有傳言,那個年輕人極度危險。

但很多數人還是不怎麼相信,因為王煊太年輕了,認為他在養生殿醫治好了老陳,幫陳永傑恢複了戰力。

接著,鐘誠又指向自己,道:“你讓我去給老王送寶物?”

鐘晴瞥了他一眼,道:“難道你還想讓我去送?反正你和他關係不錯,現在趕到蘇城去見上一麵也冇什麼,回來頂多也就是被爺爺斥責,關你幾天。”

鐘誠點頭,竟很嚴肅起來,道:“也是,最多我也就挨一頓毒打到邊了。可這次如果是老王勝了,我等於為咱們鐘家拉來一個未來的強大盟友。”

然後他又皺眉,道:“咱們開不了秘庫,有寶物可送嗎?”

鐘晴小聲道:“太爺爺在密地中結蟬殼前,曾交給我一個獸皮袋,他說是個寶貝,叮囑我收好帶回來。以前我在他的書房,好像也看到過他擺弄過這個獸皮袋。”

鐘誠一聽頓時叫了起來,道:“老鐘太偏心了!”

下午,鐘誠乘坐飛船來到蘇城,徑直趕到養生殿,很多人都知道他與王煊關係不錯,為此還被財閥中的幾個年輕人暗中嘲諷了,現在他出現在這裡,不讓人意外。

當老陳看到那個獸皮袋子時,冇有感覺出來異常,直到上手纔是一驚,他將此袋啟用,居然差點將王煊給收進去!

如果不是王煊反應迅速,躲向遠處,並且周圍浮現奇景,大概就被收進那個發光的獸皮小袋子中了。

“怪不得,在密地我與老鐘每次被人追殺,陷入絕境,分開跑後,他總是安然無恙,我卻常流血……”老陳恍然。

而後,他覺得紮心了。

在密地中那麼長時間,獸皮袋子早已經積澱下足夠多的超物質,現在可以直接用。

傍晚,鐘誠離去了,冇有久留。

接下來的兩天很平靜,孫家未曾進攻。

老陳在養傷,也很低調。

直至第三天清晨,陳永傑突兀的動身,出現在兩百裡外的一座城市中,看其方向,這是要殺向孫家的大本營!

“兩人分開了,隻有一個陳永傑上路,敢單獨殺向我們孫家?他會死在路上!”

同時,孫家有人前往養生殿,想去確定王煊到底是不是超凡者。

隻是,王煊比他們還先行動,在老陳出現在另一座城市時,他向著蘇城一座大酒店走去,在其旁邊找了家飲品店坐了下來。

不久後,孫家趕到蘇城的負責人莫名溺水,淹死在了酒店的泳池中!

訊息傳出,再次引發各方矚目,人們知道,超凡者與孫家的激烈碰撞正式開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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